两个男人的目光相对时,如电光火石。

厉庭舟走出会场,便上了车。

许书意抱着厉嘉许坐在车内后排,许书意一直安慰着厉嘉许。

厉庭舟在驾驶室里一声不吭,甚至没有要发动车子的意思。

比赛已经接近尾声,只差评奖和颁奖,要不了多长时间,盛暖就会出来。

他要等她。

带她回家,让她知道,他会好好教育厉嘉许。

许书意抬起头,通过驾驶室的后视镜看到厉庭舟那张讳莫若深的英俊脸庞,心里不安,试探着说:“庭舟,不走吗?”

“等暖暖。”

许书意不再说话,而是擦着厉嘉许的眼泪,心疼道:“嘉许,没事的,我刚刚都看了,你的作品是最好的,你比他们都有创意,比他们剪得都好,像这样的比赛还会有的,以后咱们再参加,你这么棒,得奖是早晚的事情。”

对于厉嘉许来说,已经不是得奖不得奖的事,而是爸爸因为妈妈当众训斥他,他觉得自己都没有一点尊严了。

如果妈妈今天没有来,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妈妈以前不是这样的,无论什么事情都替他着想,她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厉嘉许越想越难过,眼泪流得更凶了。

没过太久,比赛结束,不少家人带着小孩陆陆续续出来。

盛暖被周老留下,在跟几个评审交流剪纸的事。

林弘文看到厉庭舟的车子没走,就站在门口等着想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