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脖子上的伤口才愈合不久,齿印还是刚长出来的粉色嫩肉,手部虎口处又被她咬出了血。

“你属狗的吗?到处咬?”

男人异常不悦。

盛暖没管那么多,从浴缸里出来,不顾一身湿透,匆匆跑出去。

厉庭舟追出来,只见她跑到浴室窗外的空地,弯腰寻找着。

男人全身上下都笼罩着一片阴霾。

盛暖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项链,她直接蹲下去,在草坪里翻找着。

凉凉秋风拂过,湿透了她,全身冒出一层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

厉庭舟低头,打开握紧的掌心。

项链被他握在掌心之中,他只是做了一个假扔的动作。

她……

厉庭舟感觉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将要从他的身体里剥离。

这种感觉让他有种难言的恐慌。

是他不曾有过的感觉。

哪怕面对几十上百亿的项目,他也不曾有过这种感觉,他大踏着脚步朝盛暖走去。

她还蹲在地上,弓着身体在草坪中翻找。

湿湿的手掌上,沾满了不少碎草。

厉庭舟一把握住盛暖的手腕,将她拉了起来,她跌进他怀里的一瞬间,盛暖昏了过去。

“盛暖!”

男人嗓音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