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庭舟上前紧握住她的手,牵着她往外走。

一路上,盛暖都没有搭理她,回到西山别墅,厉嘉许亲昵地依偎在许书意身边,正在跟许书意说:“书意姐姐,你能不能劝劝我爸爸,别在这个时候办什么婚礼,他不觉得难为情,我都觉得难为情了。”

“厉嘉许!”

厉庭舟声线冷漠。

厉嘉许抬起头,看到厉庭舟阴森冷寒的面,想到上午在剪纸比赛上爸爸训他的模样,他吓得抱紧许书意的胳膊,藏在许书意身后。

盛暖巴不得他们能劝住厉庭舟。

她本也不愿意举办婚礼。

“庭舟,暖暖,你们回来了。”许书意客气地打了声招呼,又道:“庭舟,你别总是对嘉许这么疾言厉色,会影响他的身心发育。”

张妈过来,说:“先生,太太,晚饭好了,可以用餐了。”

厉庭舟原本是想好好教育厉嘉许,现在到了晚饭时间,再加上有外人在,不是教训孩子的最佳时机。

中午,盛暖和他都没吃东西,他便说:“先吃饭吧。”

厉庭舟很自然地牵起盛暖的手,走到餐桌前,并且十分绅士地替盛暖拉开了椅子。

许书意领着厉嘉许过来。

她和厉嘉许坐在厉庭舟和盛暖的对面。

厉庭舟举止优雅地给盛了一碗汤,送到盛暖面前,“刚发过高烧,中午又没吃东西,先喝点汤暖暖胃。”

嗓音温柔似水。

许书意只觉得心在滴血。

这样贴心的温柔,他曾经只给过她。

盛暖低着头吃东西。

许书意在场或者不在场,她都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

厉庭舟不停地给盛暖夹菜,连鱼肉都要挑好刺再放进她碗里。

今日的晚餐,每一分每一秒,对许书意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盛暖偶尔抬眸,视线轻轻扫过许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