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关窗,关了窗送我回家。”

他必须要走了。

难受得有些崩溃。

他需要暖暖。

厉庭夏去关窗的时候,厉庭舟强忍着又开始不太清醒的意识,“抱歉,我回头再向你解释。”

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他一定是太久没有从盛暖身上得到纾解,才会在今天喝了点酒,出现这种状况。

厉庭夏从卧室出来,扶住厉庭舟的胳膊,冷眼看着许书意。

她穿成这样在这儿,难道她住在这儿?

厉庭夏闻到厉庭舟身上的酒气和明显醉了他,没空跟许书意浪费时间,明天再来收拾她!

厉庭夏将厉庭舟扶上车,迅速驶往西山别墅。

到家后,厉庭舟加快脚步去了卧室,轻喊:“暖暖?”

主卧里根本没有盛暖的人。

厉庭夏拉住他,说:“一身酒气,先去洗澡。”

“暖暖呢?”

他让她在家等他的。

“我把她赶走了!”

厉庭舟登时脸色就变了,“谁让你把她赶走的?”

他好不容易才把盛暖弄回家。

“她打嘉许耳光你知不知道,孩子都脸都打肿了,还说什么那是她儿子,她想打就打,简直不把我们厉家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