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声不语,瞅见盛暖脸颊两边的齿痕,眉头深深蹙起。

内心更是自责,后悔。

他几乎是丧失了理由,完全忽视她的感受,而且憋了许久的他,头一次持续的时间最长。

一定弄伤了她。

心脏像是缺失了一块,又空又疼。

盛暖朝许书意伸出手,竖起中指,而后翻转下去。

许书意能看懂手语,登时脸色煞白。

盛暖在嘲讽她,说她没用。

昨晚盛暖给她机会了,让她将厉庭舟带走。

结果……厉庭舟却折回来,冒犯了盛暖。

盛暖跟厉庭舟在一起有七年了,她很清楚,厉庭舟跟许书意什么都没有发生,否则,他不可能持续到天色将明。

厉庭舟自然也能看懂盛暖的手势,这段时间,许书意不适合继续留在国内了,厉庭舟声线温淡冷漠,“司机在等你了,你先走吧。”

许书意只觉得她在盛暖面前颜面尽失,灰头土脸的上了车。

厉庭舟本是不愿意有别人在场插手他和盛暖的事情,但人都来了,他暂时也没有别的办法,邀请他们进屋。

厉庭舟边走边给周秘书发信息。

这些多余的人,都必须马上调走。

否则,他无法跟盛暖沟通。

所有人在客厅里坐了下来。

残联和妇联非常重视,残联那边更加着急,主动先说:“厉先生,厉太太已经回来了,离婚的事,需要尽快沟通。”

“嗯。”厉庭舟的视线扭转,落到盛暖身上,心疼地盯着她的眼睛,低哑着嗓音说:“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厉庭舟如此配合,妇联和残联的负责人员对他的态度还算是十分满意。

盛暖抬起手,手势很无力,甚至手背和手腕上,都有深深浅浅的痕迹。

“我什么都不要,只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