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暖又加深了力度,鲜血从厉庭舟的皮肤里冒了出来。

已至车前,厉庭舟温和又柔软地说:“先把匕首收起来,一会儿,你想往哪儿刺,我给你刺。”

男人修长而漂亮的指尖勾意着车门把手,打开了副驾驶的门。

盛暖很虚弱,甚至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厉庭舟沉稳的举止和言语,让她有些溃不成军。

将她放进副驾驶,厉庭舟上了车,黑色的迈巴赫,消失在西山别墅。

他必须带她离开这里。

最近闯进西山别墅的闲杂人等实在太多,他根本没有机会跟她坐下来好好谈谈。

路上,盛暖一直紧紧地握着匕首。

厉庭舟的车速都不敢加快,生怕不小心刹车,会伤害到她。

车子经过宽阔的油柏马路,最后驶向一段比较窄的路段。

盛暖目光涣散地望着窗外,路况愈发有些熟悉。

竟是江城大学附近。

是盛暖曾经住过四年的地方。

学校附近的出租公寓。

晚上她想出去卖剪纸,就没住在学校里,早期,她都是靠方导的资助和奖学金度日,她租的是档次最低的房子。

后来,她能接一些工作之后,条件得到改善之后,她才换了一间一室一厅的公寓,内部的装修也要好上许多。

厉庭舟来过这里一次,是来接她去领结婚证。

婚后,她便退了租。

厉庭舟停好车,到副驶那边,依然将盛暖从里面抱了出来。

进了电梯,直达九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