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淮远握拳,指节咯咯作响。

小哑巴那么柔弱,害羞。

经历那些,她该有多害怕,无助,心碎!

她一定是疯狂拒绝,激动得都要剧烈发出声音,才会引起声带再次受损而感染。

见了她,她却还是那么温柔地笑着。

独自一人把痛苦都咽下去。

叶淮远快要疯掉了。

咚咚咚---

外面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叶淮远赶紧取下眼镜,打开水龙头,洗掉脸上的泪水,擦干后出来。

盛暖站在洗手间门口,担心的手语:“这么久,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她看着他的眼睛,愣了一下,“怎么眼睛这么红?”

他可以洗掉眼泪,但洗不掉红了眼睛。

他浅浅一笑,说:“在尝试戴隐形眼镜,好像不太适应,有点感染。”

“那就别带隐形眼镜了,我觉得你戴眼镜的样子很帅呢。”

因为这样,摭盖住他年少时身上的戾气,让他整个的气质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这是盛暖想看到的。

她挺不愿意他跟别人打架的,他再会打,时常也会负伤。

“好,那就不戴隐形眼镜。”

他的确是打算要戴隐形眼镜,他不想戴着面具,活成父亲和母亲想要看到的那个叶淮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