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这个时候,他越是更应该跟她保持距离。

之前怪他不够冷静,给她添了不少麻烦。

盛暖与他挥手告别。

厉庭舟站在客厅的阳台上,目睹着外面的一幕。

确实是他过分了。

从叶淮远早上过来给她看病,到带她去医院,再到送她回来,他们之间并没有任何越界的举动。

盛暖走进别墅,厉庭舟坐在轮椅上。

她进门就看到了他。

厉庭舟操控轮椅到盛暖面前,握住盛暖的手。

她下意识地挣扎,他将她的手腕握得紧紧的。

厉庭舟从西装裤袋里掏出之前叶淮远送给盛暖的那条钻石项链,放在她的手心里。

然后松开了她的手。

“也许要不了多久,你也不需要再用这个东西,不过,我还是修好了。”

盛暖看着掌心里的项链,心脏微微一滞。

她抬起头,厉庭舟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便调转轮椅朝客卧那边去了。

盛暖的心情有些复杂。

就好比是被人划了一道伤口,然后那个人又来帮忙包扎。

把叶淮远叫回来帮她看失语症是如此,把发声项链修好也是如此。

他说得没错,她可能都不需要了。

因为失语症确实也快要治好了。

他叫不叫叶淮远回来,叶淮远也一直在帮她治。

等她会说话,她更不需要发声设备。

厉庭舟去了书房。

相比叶淮远为她做的种种,他做这一点事,不值不提。

厉庭舟操控着轮椅到书架前,单腿站起来,抽出上面的婚庆宣传册。

不小心带出来几天掉在地上,一张纸飘飘扬扬地落在地上。

他弯腰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