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还能有别的办法吗?
她和厉庭舟的身份落差相距太大,如果她嫁的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可能离婚会容易多了。
可她嫁的人是厉庭舟,厉庭舟不想放手,她要离婚这条路,必然要走得比别人艰难。
盛暖打了一行字,告诉林弘文:“我不这么想的话,痛苦的人是我自己。”
“暖暖。”林弘文愈发心疼,眸光深切地望着她,“你记住,无论你何时何地,遇到什么困难,一定要找我,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
“好啊,我刚好有件事需要你帮助我。”
林弘文要过来找她,她正是有事要跟林弘文说。
“什么事?”
盛暖告诉林弘文,她想找她的父亲。
母亲去世后,父亲就丢下她,无影无踪了。
“这样的父亲,你还找他做什么?”
她是不想找,这些年,她也没有找过。
只是她想活下去,坚强地活下去。
父亲那边的希望很大,她问过医生了,肝脏有再生功能,不像其他的肾器,需要整个捐过来。
肝移植是需要切一块下来就行了。
她其实也不敢抱太大的希望。
如果父亲心里有她,也不丢下年幼的她不管,而且她依稀还记得小时候,父亲也时常不回家,经常跟妈妈吵架。
但她为了活下去,还是想争取一下,也许父亲会看在她是他亲生女儿的份上,救她一命。
总比什么办法都不想的好。
如果医院那里能排队等到配型,再好不过。
她自己这边也要努力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