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音色很好听。

虽然是生气喊了他的名字,依然非常悦耳。

厉庭舟在想,如果哪天她能叫他一声老公,是不是更加悦耳?

以前他们在床上的时候,她发不出一点声音,娇软颤抖的身躯和眼尾的泪珠,都能让他欲罢不能。

倘若她能发出声音,一定是低低软软的哭泣和求饶。

……

想到这些画面,他身上一阵燥热,下意识地松了松领带。

三条腿都挺直,可惜有一条受伤了。

“厉庭舟,我跟你说话,你没听到吗?”

厉庭舟这才从思绪中出来,望着女人清纯脸上的冷漠,倒是为她增加了一些冷艳的美。

“听到了。”

他回答得没有一丝作用。

“我父亲的事,你别插手。”

“离婚证还没拿,他是我岳父,我怎么能看着他在里面受苦,你找林弘文办也是办,我去办不也是办,何必分那么清楚。”

“都这个时候了,还惺惺作态,有意思吗?”

厉庭舟觉得挺有意思。

早前她一直都不说话,现在肯说话了,像是一个更生动的人。

“暖暖。”男人低柔唤她的名字,嗓音极致好听,“也就二十多天了,就跟以前那样平静地过下去,行吗?”

盛暖抿着红唇,正欲说话时,厉庭舟抢在她前面,说:“算我求你了,行吗?就这二十多天,过去了,我不会再为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