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她现在在家里,还是他老婆,他还有时间再找机会攻略。
他不能把自己的路给堵死。
他让开了路。
盛暖进了房间。
嘭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厉庭舟有种很无力的感觉。
当年向她求婚,那么容易娶回来的,平时都不闹,一闹起来,难哄得很。
从她开始闹到现在,就没哄好过一次。
唯一态度好一点还是她生日那次,结果没两天,又生气离家出走了。
厉庭舟郁闷得不起,离开了西山别墅,上了车,给江砚迟打电话。
“约我喝酒?”江砚迟笑了起来,“你有毛病吧,又不是饭点,又不是晚上,正是喝下午茶的时候,你找我喝酒?”
“嗯。”
“我不喝,不想喝。”
“我心情不好,陪一个也不行?”
厉庭舟的情绪听起来很低落。
“算了算了,看在你快被人甩的份上,我勉为其难地陪陪你。”
“你想去哪儿喝?我请你,哪儿都可以。”
“国色天香吧,我在附近。”
厉庭舟让司机送他去国色天香,大半个小时的车程,快到的时候,厉庭舟给江砚迟发了信息。
江砚迟说他在包间等他了。
车子在国色天色门口停下,厉庭舟从车里出来,一眼看到今日盛暖追的那辆宾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