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庭舟,你别想再骗我了,我是不会相信你的。”
盛暖侧过身,不再看他。
“答应你回来给你补生日是真的,我熬了一整晚,准备第二天早点回来,嘉许乱说话,我可以叫他回来对质,许书意不是跟我一起去的,她是提前过去参加方导的漫展。”
“别说了。”
这些解释,苍白无力。
如果不是他们的亲儿子提醒,她都不知道许书意跟他一起去了帝都。
她甚至那天都开始愿意用他送给她的发声戒指,可当她用张妈的电话打过去时,是许书意接的。
他们住在一个房间。
“暖暖……”
厉庭舟还要继续说,盛暖转过身,瞪着他:“我让别再说了,你听不懂吗?都到这一步了,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我们的婚姻已经破了,烂了,再解释也回不到从前,嫁给你,是因为我爱你,要离婚,是因为我不爱你了,你现在就算把那些事情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也不可能再爱你,无爱的婚姻,还有什么好继续下去的。”
她那颗被他们父子伤到体无完肤的心脏,永远都不可能再复原了。
他不会知道,当她看到他们如同一家三口的走在外面的场景,对她有多残忍。
“我不信。”厉庭舟声线低哑,“你怎么可能不爱我?结婚七年,你爱不爱我,我能不知道吗?”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她爱他。
他却还是残忍地伤害处于弱势群体的她。
盛暖转过身,望着他,笑容支离破碎。
厉庭舟的心脏狠狠一颤,“暖暖,我们不斗嘴,也不吵架,好不好?我对许书意仅仅只是亲人的照顾,我以为你能理解,如果你很介意,我可以与她保持距离。”
“我不介意了,你想跟她怎么样就怎么样?哪怕你现在把她接到西山别墅,跟你同吃同睡,我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