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庭舟差点被气吐血了,“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有没有胡说八道,你自己心里不清楚,许书意没来之前,你对盛暖冷冷淡淡的,也不公开她,也没给人家办婚礼,拍婚纱照吧,她也跟你过日子了,把家不是照顾得挺好,为什么许书意过来,她就要闹离婚,把这个家也闹得一团乱,许书意没来的时候,嘉许也没这样啊,我看全都是你的责任,该下跪受罚的人是你还差不多!”
厉庭夏舍不得厉嘉许受罚,把责任全部都推到厉庭舟的头上。
厉庭舟抿唇不语。
他知道他是有错,但厉嘉许没错吗?
“现在不是跟你讨论这个问题,是孩子的教育问题。”
“你别跟我扯东拉西,孩子懂什么,还不是见样学样,你想教育好孩子,就以身作则。”
“不可理喻,你把他放下来。”
厉庭夏瞪了一眼厉庭舟,对厉嘉许说:“嘉许,你到姑姑那里住,姑姑接你上学放学,你们现在这个家跟没有差不多,影响你的身心健康。”
说完,厉庭夏对厉庭为舟说:“我倒是想看看,我把嘉许接到我那里住,他还会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厉庭舟脚上有伤,拦也拦不住,厉庭夏直接把厉嘉许给抱走了。
厉庭舟坐下去,烦躁地把拐杖丢到一边。
这个家,是乱套了。
他低头捏了捏眉心,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盛暖呢?
家里吵成这样,她也没反应?
厉庭舟拿起拐杖,走到主卧,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反应,握住门把手扭了一下,门没反锁,推门进去,卧室里空荡荡的。
倒是看到一个包装精致的苹果放在床头柜上。
有人给她送平安夜礼物了?
叶淮远!
一定又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