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儿?”她真是愤恨极了,“我要回去!”
厉庭舟目光温润地定格在她那张漂亮的脸庞上,“你应该知道,我既然带你出来,就不会这么快回去,暖暖,别生气,既来之则安之,我们还有二十多天的时间。”
盛暖冷眸瞪着他,她感觉他已经丧失了理智,行为疯魔。
“厉庭舟,我们的婚姻走到这一步,你做这些,有意义吗?”
“我们不讨论这个问题,这几天我都没有好好吃饭,先吃饭,嗯?”
盛暖掏出手机,想从定位上看看自己在哪里,结果手机上一点信号都没有。
厉庭舟慢条斯理的盛汤,懒懒散散地说:“这里是一座海岛,没有一个外人,你乖一点住几天,我自然会带你回去,否则……”
“否则什么?”
厉庭舟抬皮,眸光幽深,“否则,我可能会拖延时间。”
盛暖上前,拉住桌布,用力一扯,餐桌上的早餐摔了一地,汤汤水水到时候洒得一片狼藉,连厉庭舟的身上也被汤汁沾染。
饶是如此,厉庭舟也没有生气,他拄着拐杖撑起身体。
“来人。”
别墅里的佣人低着头进来,很快把餐厅收拾干净。
厉庭舟吩咐厨房重新准备早餐。
他回卧室去换衣服。
盛暖走出别墅。
别墅临海而建,风景宜人,可她全然没有欣赏的心情,四处转了一圈,果然如厉庭舟所说,这里是一座海岛,她想离开根本不可能。
手机也没有信号,她连她在哪里都不知道。
顿时,有些火冒三丈。
等她返回别墅,厉庭舟就坐在临海的露天阳台上抽烟。
晨光洒在他的身上,衬得他矜贵优雅,风度翩翩。
明明是一个温雅的绅士,却全做的是一些丧心病狂的事情。
盛暖迈着怒气的脚步走到他跟前,心脏有被紧攥的窒息,“厉庭舟,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