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有一次在家里切水果,小小一道刀伤,她都紧张得不行,先是含在嘴里,然后又是消毒,又是包扎,眉心都没有松开过。

那样的她,居然在今天,狠狠地扎了他一刀。

流这么多血,她也不管他。

现在的他,真的是一根草了。

盛暖在一直在房间里等,等了半个小时,还是没有人来。

她从卧室出来。

看到厉庭舟倒在沙发上,面色苍白。

她迈步过去。

伤口还在缓慢渗血。

眉心折成一条线。

“来人!”

“来人!”

喊了两声,也不见有人过来。

他这样会失血过多的。

她只是想让他叫人过来,她好跟着离开。

他竟然宁愿受伤流血,也不叫人过来。

“厉庭舟,厉庭舟……”

她轻轻摇晃着他。

厉庭舟的眼睛缓缓睁开一条缝,抬起手,摸向盛暖的脸颊,他唇角轻轻撩起一个弧度,“暖暖,你还是在意我的,对不对……”

说完,他又昏了过来。

“来人啊。”

盛暖喊着,却没有人过来。

她明明看到别墅里有佣人的。

她快步走出去,到处找人,别墅后院还有一排两层小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