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来,他的自我管控能力一直很强,唯独在这件事情上无法控制。
因此,他时常忙碌工作,时常出差,试图驱赶掉这些令人失控的行为。
盛暖也没有因为他时常出差,而对他态度上发生变化,她一向温柔体贴,很爱重他们的父子。
他的母亲,可以为了他和姐姐放弃自己的生命,他以为所有的母亲都不会丢下自己的孩子不管。
直到盛暖要离开他,也不在意厉嘉许,他才发现他早已习惯了有她。
母亲早逝,父母再婚,他的家是不圆满的。
有她在,他的家才是完整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盛暖好像是在做噩梦。
眉头皱得更深了,额头上都冒出了细汗。
“不要……”
她在梦里低喃着,“好疼……”
“暖暖,醒醒。”
厉庭舟哑着嗓音叫她,轻轻摇晃着她的身体。
她这才缓缓地睁开眼,对上厉庭舟担忧的目光,“你做噩梦了,告诉我,哪里疼?”
她是做噩梦了,但她是被疼醒了的。
她一天没有吃药了。
她的情况不能不吃药。
盛暖别过头,不想看他。
可是剧烈的疼痛让她有些难以忍受,半躺在航空椅上,身体都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
厉庭舟更慌了,握住她的胳膊,担心地说:“你怎么了?”
“不要你管!”
她推开他的手。
如果不是因为他,她怎么会忍受这样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