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真是会欺软怕硬。
难怪,他要瞒着她的身世。
难怪,他要在她的胸口刻字。
他是不想让她回家,不想让她被哥哥发现……
他明知林家所有人盼着她,念着她,找她找得苦,更知道妈妈的病症之结,却还是这么多做了。
这样的男人,她居然爱了十一年。
“暖暖。”
林弘文担心地轻唤她。
她抬起头来,笑了笑,“谢谢哥哥,如果没有哥哥和爷爷的帮忙,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离婚。”
“其实……厉庭舟……”
林弘文想说他去的时候,厉庭舟已经做好离婚的准备了,财产分割都完成了。
而且厉庭舟并不知道他意外发现暖暖就是熹熹,但是厉庭舟主动给他打电话,通知他去接盛暖回家认祖归宗。
林弘文不知道厉庭舟是怎么想通的。
“哥哥,不提他了,爷爷回来了吗?”
“回来了,江伯父和江伯母,还有砚迟都来了……”林弘文拉住盛暖手腕,把她带到了房门里,合上房门,小声说:“有件事我得跟你说一声。”
“嗯,你说。”
“你小时候跟江砚迟定了娃娃亲,不是随便乱定的那种,是很认真的,江家定亲的礼都下过了。”
盛暖眼皮颤了颤。
跟那个江砚迟?
她依稀想起,好像见过他三四次。
印象最深的还是第二次在林家寿宴。
厉庭舟拦住她,说她出来给厉庭舟丢脸,江砚迟还帮她说话。
最后厉庭夏顶不住江砚迟和林弘文两个人的帮忙,气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