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她就很会画画,他家里还有她小时候给他画的q版肖像。

“所以,这次你是不会原谅厉庭舟了?”

“我要是原谅他,我还配当暖暖的哥哥吗?他们之间的事,我比你知道得更多。”

如果不是他介入盛暖和厉庭舟的离婚案,他根本不可能知道盛暖的委屈。

“庭舟这方面确实做得很不地道,之前不知道真相没说,还勉强能接受,后来知道了还不说,是够气人的。”

林弘文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让心情平复了不少。

“暖暖小时候养母去世后,她外婆把她养大,哪怕后来她外婆出去,算是有一门手艺养活了自己,直到遇见方导,算是吃了些苦,这些倒不算什么,最多的苦,应该是跟厉庭舟在结婚这些年,因此,以后我们家都不可能再委屈,那个娃娃亲的事,我提前跟你打个预防针。”

林弘文把话说到这个程度,江砚迟隐隐能感觉到,是要退亲的事。

他曾经是最想退亲的一个,真到了要退的时候,却很不适应。

“打什么预防针?”

他明知故问。

“我看你爸妈还是很想让她嫁进林家,她那边并没有这个想法,回头我爸妈肯定也会跟你沟通,跟你父母沟通,你有空也提前先跟他们说一声,最好是你跟他们说你不同意,我们家这边也就更好说一点,可以吗?”

江砚迟吐了一口烟雾,烟雾笼罩在他周围,衬得他的神色很迷离。

好一会儿,江砚迟才缓缓吐出一句话:“既然她受了那么多苦,我爸妈又很喜欢她,不如就不退了,还能多两个人疼她,她若嫁我,不更让庭舟难受,这是庭舟该受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