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没有盛暖。

孰不知,在未来的日子里,他真的会更深切地体会到什么是更大的痛苦。

厉庭舟回到西山别墅。

厉庭夏不知道去哪儿找她,只能在西山别墅里等待。

见到他回来,厉庭夏快步走到他跟前,抓住他的胳膊,紧张地都快哭了,“你出院了为什么不说一声?你电话打不通,知不知道快要把我吓死了?我找了你一上午了,差点要报警了。”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你至于吗?”

“我知道你不是三岁小孩子,但你受着伤,现在又发生这么多事,你突然不见人影,电话打不通,我能不急吗?我还以为跑国外去找盛暖,给林弘文打电话,他还把我训了一顿。”

厉庭舟拉开厉庭夏的手,走到沙发处坐下来,厉庭夏跟着过来,坐到他对面。

厉庭舟说:“他怎么训你的?”

“说我选择性失忆?”

“他又没说错,你委屈什么?”

厉庭夏气得都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你是我亲弟弟,我受了委屈,你不替我说话就算了,还阴阳我?你以为林弘文没说你吗?”

“他怎么说的?”

“说你是死是活,跟他们林家一点关系都没有!”

厉庭舟垂下眸子,整个人的气场都阴郁了不少。

厉庭夏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嘴太快了,缓缓坐了下来,低声安慰,“他也就是在气头上,肯定不是他的真心话,你们关系那么好,他明明比你大一岁,从小到大,你可没少让着他,他不至于一点旧情都不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