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理解我的心情,理解暖暖的心情,理解我妈的心情?”林弘文的情绪显然十分激动,他的眼神比外面的寒风还凉,“厉庭舟,你走吧,别再来了。”

江砚迟站在窗户边上,一边抽烟,一边望着门口的场景。

初见盛暖那晚,厉庭舟因为苏楷的话摔了杯子。

他隐隐能感觉到厉庭舟对盛暖是有感情的。

但他也没有料到,事情最终的走向会是如此。

多年的朋友,感情还在,看到厉庭舟此番模样,心还是有那么一丝隐隐作痛。

呼呼的风,将厉庭舟的发线吹得更加凌乱。

整个人落寞又孤寂。

厉庭夏心疼,又冻得发抖,恼羞成怒地说:“林弘文!你简直没有心,庭舟拖着一身伤,千里迢迢赶过来,他的诚意,你难道瞎吗?你知道他身上有多少道伤口吗?他和暖暖是夫妻,育有一子,即使他们之间有矛盾,即使庭舟曾经犯过错,就不能给他一次解释的机会?”

“不许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

厉庭舟制止了厉庭夏。

说起来,且不管厉庭舟以前不知道盛暖是熹熹,仍旧对林弘文十分尊重,从未对林弘文大声说过话。

厉庭夏无奈地咬了咬唇。

林弘文可没有因为厉庭夏的话,对厉庭舟有什么怜悯之情,反而说:“身上的伤好治,心上的伤不好治,厉庭舟伤害我们家熹熹的时候,可没理解过熹熹会不会疼,他身上有多少伤口,能比得上熹熹心里的伤口吗?别说得你们现在多无辜,我们家熹熹在你们厉家七年,她都不会说话,她只是失语症,能治好的,你们管过她吗?为什么她离开厉家,就能说话了,为什么?我很想问你们为什么?”

“厉庭夏,你嗓门不是挺大的吗?”

“你回答我啊,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