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厉庭夏睁大了双眼睛,迅速拉住厉庭舟的胳膊,“你疯了!”

厉庭舟甩开厉庭夏的手,不加任何犹豫地跪了下去。

厉庭夏疼痛闭眼,侧过身,心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还是她弟弟吗?

这还是那个让无数人都瞻仰且无法超越的厉氏总裁吗?

站在别墅里的江砚迟瞬间将烟头按熄在烟灰缸里,转过身,迈步走出房间。

厉庭夏缓缓离开,雪花在她身后飞舞。

她知道劝不动厉庭舟。

他身上还有那么多伤,她只能去叫外公外婆过来,也许能劝他回去。

林弘文怒道:“你要演深情戏,去找个剧组,别把我们林家当片场!”

就知道厉庭舟不会走!

厉庭舟跪着,上身依旧挺拔。

即使寒风再冷,他也巍峨如山。

他没有回林弘文的话,薄唇紧绷,五官线条愈发清晰明显。

“你再不走的话,我只能请保镖把你抬出去,你非要玩这么难堪?非要步步紧逼?聚散离和终有时,你和她在一起七年都没有珍惜过,现在结束了,不可能再有回头路,你认不清现实吗?”

林弘文只想赶他快点走,免得一会儿惊动了暖暖,给暖暖添堵。

这时,江砚迟从别墅里走出来。

雪越下越大。

雪花如同鹅毛一般。

厉庭舟的肩膀和头发上,渐渐有了落雪。

江砚迟缓步走到别墅门口,语气淡淡,“庭舟,你穿得单薄,别冻着了,早点回去吧。”

厉庭舟抬眸瞅着江砚迟,“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跟他们一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