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太太苦口婆心地劝导。

说到这事,厉庭夏也劝起了他,“庭舟,暖暖跟叶淮远应该没什么,她不是那样的人,如果真有什么,会等到现在吗?更何况江砚迟都跟着他们兄妹俩儿一起来这边,还住在林家,真要有什么,林家肯定也是顺着暖暖,会让她跟叶淮远在一起,怎么可能还接受江砚迟?”

他们分析的不无道理,厉庭舟的拳头握得更紧了。

是他冲动了,是他在听到胎记的事是叶淮远告诉盛暖的,他根本控制不住情绪。

到了医院门口,厉庭舟下了车,看到林弘文抱着盛暖,匆匆走进医院。

他跟了上去。

“庭舟。”

许老太太拉住他,“别这样,行吗?林家人在,不会让她有事的。”

“外婆,她昏迷了,我怎么可能不管她?”

厉庭舟的嗓音有些撕裂。

厉庭夏算是看出来了,厉庭舟的心里早就有了盛暖的位置。

这些情感,在拥有的时候,是内敛的,直到失去的时候,突然抓了狂,彻底的迸发出来,再也藏不住了。

她挽起许老太太的胳膊,“外婆,你也不劝了,他担心盛暖让他去吧。”

许老太太无奈地摇摇头。

厉庭夏把西装外套披在厉庭舟身上,由于厉庭舟受着了伤,她担心他疼,帮着他穿好衣服,还替他整理了领带,拉平衣衫,疼惜又平静地说:“庭舟,冷静下来,好好去处理,我和外婆等你去处理伤口。”

厉庭舟往前迈了一步,即使虚弱,他还是打起万分精神,朝医院走去。

厉庭夏望着他强撑着力量的身影,眼前的视线被搅得一片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