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太可笑了。
“厉庭夏,你是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的!我早说了,厉庭舟是死是活,与我们林家半点关系都没有!我们家熹熹嫁到你们林家七年,折磨得半死不活,我还没找你们算账,你还恶人先告状了!难怪她在你们家过不下去!”
这笔账,等他处理好盛暖的事情,再慢慢过来跟他们算。
“林弘文,你别血口喷人,她在我们家怎么被折磨得半死不活了?庭舟可从来没吃穿用度上苛待过她!”
林弘文咬牙切齿地说:“厉庭舟最不缺的钱,吃穿用度上没苛待她,那是他最廉价的东西,他舍得多花一点时间陪她吗?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在想为什么我以前就没看出来你是这种嘴脸?恶心!”
林弘文丢下这句话,扬长而去。
厉庭夏被气得直跺脚。
许老太太站在门口,把林弘文和厉庭夏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林家只怕现在恨死厉庭舟。
唉……
“庭夏。”许老太太走出来,“你赶紧派人去找找庭舟。”
“我这就去。”
厉庭夏开车出门后,许老太太掏出手机,拨打了许书意的电话。
“书意,你回家一趟,我最近身体很不舒服。”
许书意那边很着急,答应马上回。
有些事情,还是要让孩子们坐下来好好谈谈。
如今,孩子们大了,许多事情他们这些老人家都管不了,许老太太很心痛。
要是书欢没有去世,陪着庭舟长大,是不是庭舟就不会像现在一样?
厉庭舟从小就被厉家当继承人培养,对他的要求很高,又没有妈妈在身边,以致于他十分沉默内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