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迟说:“庭舟那样对她,你就不想让庭舟付出一点代价吗?”
“怎么不想,想杀了他,我能杀人吗?”
“杀人不过头点地,有什么意思,真把他杀了,人家解脱你,你还得把下半辈子搭进去,到牢里蹲着,不值得。”
林弘文扬唇笑笑,“你是不是想说让暖暖嫁给你,你们又是好兄弟,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庭舟见一次伤心一次,这才扎庭舟的心,是不是?”
江砚迟捏了捏鼻尖,挑着眉骨,“林弘文,你要不要这么精明?”
“我精明还是你精明?一天到晚跟厉庭舟一样,净想给我下套,我要是没点脑子,要被你们骗得团团转,厉庭舟固然可恨,我也不可能搭上暖暖的将来,让她随便嫁个人去气厉庭舟,不值得。”
她的幸福才重要。
“真是倒霉透了,才碰上你这么个大舅子。”
太能了,太聪明了。
瞧瞧人家厉庭舟,从小到大都不跟林弘文对着来。
即使林弘文主动整厉庭舟,厉庭舟几乎都不怎么吱声。
大舅哥这条路不太好走。
算了,他还是自己主动努力吧。
到了医院,江砚迟去取各项样本,这么弄下来,时间挺晚了。
“弘文哥,晚上接暖暖出来吃饭,顺道出去逛逛,总一直呆在家里也挺闷的。”
“行吧。”
林弘文也觉得应该带盛暖出来逛逛。
夜幕降临。
江城的天亮了。
厉庭舟睁开眼,发现他在医院里。
突然想起他的手机。
他的血弄脏了暖暖的脸,他要擦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