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弘文一把夺过江砚迟的手机,掐断了电话。
说到电影,就不得不提起厉庭舟干的那件龌龊事。
林弘文红着眼,望着江砚迟,说:“那部电影是暖暖她……”
有些哽咽。
想哭。
林弘文的眼角都潮湿了,“我终于知道那天厉庭舟为什么要把换电站项目给你,条件开得好到炸,他投资,不要我出一分钱,股份我占一大半,原来,他那个时候就是挖坑等我跳,想让我拿他的钱手软,等到暖暖身世曝光,我会很被动。”
“天哪!”林弘文猛地捶向胸口,“简直不敢想象我那天要是上他的当,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林弘文庆幸那日,无论厉庭舟如何巧舌如簧,他始终认为有诈,厉庭舟说成一朵花,说得星星带点灯,他都没有接受。
江砚迟亦是心塞。
林弘文继续说:“那天我出来,暖暖就来电话了,找我帮忙院线的事,你那边又给江创施加压力,江创又联系了她,她才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我。”
“阿砚,你知道吗?”
“跟她通过电话,我去了一趟江创的工作室,几十号人,全部是哑巴……”
林弘文抬起眼皮,伸手捂住眼睛,沉痛出声,“因为暖暖她在意厉庭舟,为了他们的家,放弃了她的职业生涯,因为厉庭舟从不让她见外人,每次重要场合,打给她两百万让她回避,她就是用一次一次回避的钱,去……”
“去支持那些不会说话的人做这部电影,成就他们的梦想,成就他们的价值。”
“而我的暖暖,每次看到两百万的进账,每次支出那些钱的时候,该有多难受。”
“她为什么得肝癌?我们全家都没有肝病史,不正是这些事情,一次次地让她肝气瘀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