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人会痛苦的一面。

不想生命,不想老去,不想生离死别,可在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根本没有真正的选择权。

到了酒店,林弘文拿到房卡,递给厉庭舟,说:“先到我房里坐会儿,喝一杯?”

厉庭舟跟他过去。

前些日子,一直没找到合适的配型,盛暖的身体也越来越差,林弘文很痛苦,几乎每天都要喝点酒才能入睡。

房间里,有醒好的红酒。

两人到了阳台上,林弘文倒了两杯酒。

厉庭舟点了一支烟。

想用尼克丁和酒精麻醉那颗无法停止疼痛的心。

他们二个几乎没有说话,直到把酒喝完,厉庭舟起身,说:“我去睡了。”

带着些醉意,才好睡。

他这些天,夜里不好睡觉,总是睡不着。

厉庭舟沐浴出来,躺在床上,还是没有一点困意,眼前总是会浮现出今天看过盛暖痛苦的模样。

他扯过被子,把头蒙起来。

被子上能看到轻微的颤抖和起伏。

翌日,一早,林弘文离开酒店之前,给厉庭舟叫了早餐,让人送到房里。

至于盛暖那边,都是叶淮远在基地安排的。

等林弘文赶到医院的时候,盛暖已经醒了过来,看到他,露出虚弱的笑容,喊了一声哥哥。

林弘文仓皇地走到病床前坐下,握住盛暖的手,“暖暖,找到配型了,咱们很快就能手术了,等手术后,你就再也不会疼了。”

这些天病情的加重,林弘文和叶淮远都很担心,反而是盛暖看得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