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想过,等她和厉庭舟离婚之后,她的病也能治好,她可以跟叶淮远试试。

她是爱过人的,她能体会叶淮远的感受。

她不忍心让叶淮远这么无条件地为她付出七年。

只是……掌心里的那枚戒指。

盛暖驱散掉脑子里的思绪,不愿意让自己再想下去。

她和厉庭舟之间,该画上一个句号了。

第二天,许书意的各项指标已经恢复正常,可以到普通的病房去休养。

厉庭舟安排了家里附近医院的救护车,专门来接许书意。

张岳跟着过来了,他想见他的女儿。

许书意没有提前联系厉庭舟,但厉庭舟主动过来了,她情特别好。

大约也是因为她能嫁给厉庭舟了,手术后,她的各项指标都恢复得很快。

只是这不是小手术,现在她还躺在床上不能动弹。

张岳进来,看到许书意,就握着她的手,痛哭流涕,“我可怜的女儿,你真是受苦了。”

“我没事,就是有点疼,爸爸,你别哭了,你哭了我也想哭,会扯到伤口,真的好疼的。”

“被切了一块肝能不疼吗?你说你怎么这么傻?”

张岳是故意说给厉庭舟听的,不想让厉庭舟委屈了许书意。

厉庭舟站在病房里一直没有说话,还是那边医生催促了,张岳才松开了许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