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迟关切地说:“好些了吗?”

“好多了,一直都还没机会向你说声谢谢。”

“为什么要谢我?”

江砚迟不解。

盛暖看了一眼林弘文,说:“我哥哥说你有去给我做配型。”

“都没配上,挺遗憾的。”

“不管你有没有配型成功,但你的这份心意我都该感谢你。”

苏楷见盛暖这么温柔有礼,突然就发现他好像错了。

他一直以为都觉得许书意是他见过的最温柔的人,可看到真正的温柔,他才知道什么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盛暖的温柔,都温柔到了骨子里,让人忍不住会有一种保护欲。

哪怕她现在没有头发,她也没有自卑,那种恬静的淡然,也许真的是一个人遗传基因里带来的。

她是熹熹,她小时候就是这样。

不过那个时候她的笑特别多,人也挺开朗的。

苏楷实在不好意思了,说:“熹熹,对不起啊,那次见面,我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

他叫她熹熹……

那么,他们应该也是小时候就认识。

不看僧面还要看佛面。

盛暖笑笑,“你说了什么难听的话,我怎么不知道?可能那天晚上夜总会的包间太吵了,我没听到。”

轻而易举化解了苏楷的尴尬。

江砚迟忍不住轻轻勾起了唇角,难怪厉庭舟念念不忘,家里有一个温柔似水的老婆,肯定也舍不得带出来。

“熹熹,你还记得我吗?小时候的我?”

盛暖说:“这个也不记得,小时候的事,我好像都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