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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摔的,难道是被你妈打的吗?那你妈下手可真狠。”我笑着道,手指却被他勾着,搭在了背脊上。

在寒风呼啸的藏区,他解开了藏袍,露出了底下麦色的肌肤。

我以为他是要献身,蠢蠢欲动的正要向前,却看见了他身上大面积的伤口和鞭痕。

那些抽出来的痕迹,像是荆棘的倒刺一样锋利,将皮肉翻起,又在他身上留下永难磨灭的痕迹。

没有任何美感,只有纯粹被凌虐的触目惊心。

我错开视线,隐隐觉得他身上的疤痕毁了这张皮,却还是抬起手,故作温柔地在伤疤上抚摸了一下。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做出这种举动,表情明显空白了一瞬:“你不介意吗?”

介意。

当然介意。

我是个有正常审美的女人,当然会追求美好的事物。

但是很多时候,男人就愿意听假话。

外面包裹着甜蜜糖纸的毒药,男人明知吃了有毒,却还是忍不住感恩戴德。

我真说不喜欢了,他们又要崩溃,与其让他去找别的女人寻求认可,让姐们替我享福,不如我自已受受罪。

闭上眼睛夸两句而已,心不心疼,只有我自已才知道。

“我只会心疼你身上的伤疤,又怎么可能介意?没本事的女人,才会打男人。像我这种三观正的女人,从来不会对男人动手。”

落日通过墙边,洒在了冉洛的身体上,将他裸露出来的肌肤,染上了橙色的暖光。

他捧住我的脸,低下头与我鼻尖相触,挺直的背脊,却在寒风中不自觉地颤抖:“没人打我。”

没人打他,难道还能是他自已脑子犯病了,去滚钉床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