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薄臣也意识到自己刚才行为有些逾越,像是在暗示什么,他手抵着唇边咳了下,站起身去了厨房。
叶星儿余光扫到他动作,脸颊上的霞色更加艳丽。
他刚才…竟然用刚给她按摩过腿跟脚的手放到唇边…
洁癖呢?
一杯果味饮料递到她手边,是那种含有淡淡酒精的水蜜桃味饮料,叶星儿伸手接过,打开。
正好,她现在需要点酒精提神儿,麻痹下自己,否则她害怕自己心脏承受不了男人这种画风。
面无表情把易拉罐里的饮料一口气喝完,叶星儿从沙发上僵硬站起,目不斜视。
“我去休息下。”
饮料上头。
叶星儿进卧室,小团子已经抱着被子躺床上睡着了,紧紧贴着墙壁的那面,虽然是单人床,但外面还是留了很大的空位,她直接躺上去,直挺挺的,双手规矩放在,闭眼,强迫自己什么也不想。
沈薄臣拿着瓶矿泉水喝了两口,从来时拿过来的一个袋子里翻出一套睡衣,进洗手间想要冲个澡。
他进去了下,立马便退了出来,站在洗生间门口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洗生间里还有昨晚那女人呕吐物的味道,虽然被香水的味道遮盖,他还是一下便闻了出来。
他深呼吸,做了一番思想建树,才再次推开洗手间的门。
他视线大致扫了下,便发现被叶星儿藏起来的沾有呕吐物的衣服。
他凝眉,衣服不扔掉专一藏起来做什么?
吃?
他大步走过去,连同藏起来的玻璃酒瓶子也一并拿出来,找了个大袋子装好,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