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有些苦笑。
本来秦氏在他的努力下越来越好,最近几天却不知道什么原因,处处碰壁,甚至已经谈好的几个单子都被人截了胡,以至于他忙的焦头烂额,已经连着三天没有好好睡过觉。
他睡不着。
叶星儿看着秦深黑眼圈浓重的深陷眼窝,他双眼中血丝浓密,头发很是凌乱,还有些油腻,身上的白衬衣更是布满皱褶,像是已经有很多天都是穿着这件衬衣直接睡下般,不由有些担心的问,“你没事吧?”
秦深又抽出两张纸巾捏了捏鼻涕,才声音嗡嗡的道,“没事,死不了。”
叶星儿有些无奈的止了话头,她听出了秦深语气中对她的抵触情绪。
她把已经挑好的姨妈巾往怀里又抱紧了些,声音讷讷的告辞,“那我先走了。”
她从秦深身边快步走过,却是在即将擦过他时手腕被猛然握住。
秦深紧紧抓着她的手腕,满眼戾气的质问,“你现在又搬回了青山别墅?”
叶星儿下意识的想要挣脱,却被他抓的更紧。
“回答我的问题。”秦深强势道。
有另一道身影无声靠近,叶星儿肩膀顿时落下些压力,身子被揽入一个熟悉的温暖怀抱。
她没有抬头,也知道揽着她的人是谁。
视线所及中,男人修长的手指扣上秦深抓着她手腕的手,然后一根根掰开。
沈薄臣嗤笑了下,“秦少这话有意思,难道我老婆搬来跟我住一起,你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