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大声笑道,“沈总果然好魄力,够男人。”
这时,服务员刚好把两瓶茅台陈酿拿了过来,不等服务员把酒盒放置桌上,秦深便一把抢过一盒,打开外包装,把里面的酒瓶拿出来,十分粗暴的拧开了瓶盖。
服务员诚惶诚恐的把两个杯子放置在他面前,把另外一瓶也放下,然后迫不及待的告辞离开。
秦深摆了摆手,直接把两个大约有一百毫升的玻璃酒杯分别倒满,推了一杯到沈薄臣面前。
“沈总,请。”话落,他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一仰而尽。
他这架势,摆明了要把沈薄臣往死里灌。
叶星儿担忧的看着秦深的行为,不说她身边坐着的男人胃部切除了一部分承受不了这么浓烈的白酒,就算对面的秦深,照这种喝法,一瓶喝完身体也会承受不住吧?
“你不能喝。”她伸出纤纤玉指,拦住男人触碰向玻璃杯的修长手指。
看到叶星儿到现在还在为沈薄臣考虑,秦深心中拼命压抑的怒气就止也止不住。
“叶星儿,你这才结婚多久,用得着护夫这么心切?”
叶星儿诧异的转头看向秦深,心中有些抑制不住的怒气,但她还是耐下性子跟秦深解释,“阿深,他胃病很严重,有一部分胃已经切除了,所以不能再碰白酒这类刺激性严重的食物。”秦深冷嗤了声,不屑的看向坐在叶星儿旁边的男人,“沈薄臣你可真是厉害,为了哄骗获得星儿的好感,竟然连这种谎言都能编的出来,不愧是商场上赫赫有名的冷面阎王,因为你的确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叶星儿差点没被秦深这话给郁闷死,这是她亲眼看到的好不好,当初住院还是她亲自在医院照顾的,怎么在秦深这里就成了是沈薄臣欺骗她?
虽然她承认沈薄臣的确跟她说过谎,比如在国外时关于安置小团子的事,她虽然当时相信了他的说法,但事后难免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