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高差导致的仰视,令太子感觉气势上就莫名输了一筹,心里十分不舒服,面上带着假笑,语气欣慰地道,“想不到九弟寺庙苦寒这么多年,还能长得如此健康。”
这话就有点阴阳怪气含沙射影了,谁都听的出来在嘲讽九皇子的出身。
秦渚寒眼神一冷,姣好的唇瓣抿成了一条线,谁都看出来他生气了。
正当朝阳公主担心秦渚寒被激怒与太子发生冲突时,秦渚寒的唇又放松下来,平静地道,“多谢皇兄关心,没事的话,我就告退了。”
“哎~”太子伸出手,握住了秦渚寒托着楚挽挽双腿膝窝的那只胳膊,阻止了秦渚寒的转身,“九弟,话还未说清楚,你就想带人走了吗?”
“我认为以皇兄的脑子,在挥退御前军的那一刻已经明白了。”秦渚寒瞥了眼胳膊上的那只手,眼中闪过一抹杀意,不过很快就消散了,语气带着淡淡的嘲讽,“此时与大顺开战,可不是明智之举。”
太子一挑眉,“九弟似乎对各国战力很有自己的看法。”
秦渚寒不置可否,寒潭般的黑眸深深看了眼太子,以内力压音只让太子一个人听见,“巴尔特为了什么刺杀,想必皇兄心如明镜。真的撕破了脸皮,恐怕第一个不利的就是皇兄吧。”
太子笑容微凝,眼神冰冷,轻声道,“我倒是小瞧你了。”
秦渚寒身板挺直,丝毫不怯,“皇兄过誉了,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她在发烧了,告辞。”说罢,手臂猛然发力,太子只觉得一股大力撑开他的手掌,紧接着他的手有些狼狈地被甩开,甚至因为本身受伤虚弱而踉跄后退了两步。
见秦渚寒毫不给面子地让太子吃瘪,周围响起一片吸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