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时安说得认真,瞧他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可驱使野兽干活,红勇从未听说过,甚至想都没往这方面想过。
从无到有,祭司大人教会他们太多东西,由不得他不信,但好奇心驱使,红勇忍不住又问:“野兽始终是野兽,它、它真的能听懂我们的话,听我们的安排?”
“当然了,”花时安笑笑道:“野兽也是有脑袋,有智慧的,遇到危险知道跑,遇到食物知道往前冲。这种出生不久的小动物最适合驯养,从小喂到大,从小和人相处,它对人的依赖性越强,服从性也就越高。”
“驯兽是一个漫长的过程,需要时间和耐心,也要让它多跟人接触。找根绳子把它绑起来,今天先牵回树洞,平常喂食的时候不要直接喂,把它牵出来遛一遛,让它自己找草吃,没事的时候也可以把它牵出来,陪它玩一玩。”
“还要陪它玩?这简直是当人类幼崽一样养啊,感觉好麻烦。”巨明大为震撼。
岩秋雨激动地搓搓手,“不麻烦,我倒觉得挺有意思。抓到野兽只能说明我狩猎能力强,但驯服野兽,让野兽乖乖听我的话,我的天,这简直太帅了!”
红勇捏着下巴,嘴角微微一抽,“嘶,是有点帅啊。”
“如果当同伴一样饲养,那,我们要不要给它取个名字?”莫淮山温声提议,下意识瞅了眼花时安。
花时安一口应下,“可以有,取什么名字好?你们想想?”
岩秋雨脱口而出:“小花小草?”
“你小子找死是吧,”红勇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忘记祭司大人姓什么了?这是野兽,不能和兽人同名。”
“痛痛痛,”岩秋雨踉跄后退几步,一只手捂着脑袋,委屈地瘪着嘴,“平常都祭司大人祭司大人地叫,我一下子真没想起来。要不就那个嘛,刚才这小兽怎么叫得来着?咩,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