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枝被脚掌踩裂,一声脆响划破寂静,花时安惊恐地瞪大眼睛,拔腿就跑,但还是晚了一步,森蚺闻声而动,如脱弦利箭弹射而出,转瞬便蹿至身旁。
“淮山!淮山——”
非常恐怖的速度,知道自己逃不掉了,花时安声嘶力竭地大喊,然而话音刚落,滑腻冰凉的皮肤缠住脚踝。
巨大的拖拽力瞬间让他失去平衡,结结实实地摔倒在地,没等他重新爬起来,锋利的尖牙穿透皮肤,一口咬住花时安的上臂。
浓浓的血腥味萦绕鼻间,猛然袭来的剧痛令花时安眼前一黑,险些晕过去。不能晕,还不能晕,急速飙升的肾上腺素救了他一命,他强忍剧痛环抱胸口,竭力平复呼吸,给自己争取时间。
森蚺不会直接将猎物咬死,咬这一口是为了固定,它会用身体缠绕,根据猎物的呼吸不断勒紧,使猎物窒息。
正如花时安所料,滑腻冰凉的森蚺如一根灵活的棕绳,从肩膀游到大腿,牢牢将猎物捆住,紧绷的肌肉一点点收紧,不留一丝缝隙。
几百斤的大家伙,缠在身上让人喘不过气,更何况还在不断勒紧。花时安动弹不得,意识逐渐模糊,恍然间似乎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响。
又要死了吗,可是,好舍不得……
“时安,时安!”
即将失去意识时,一个高大的人影闯入视线,莫名的,花时安不那么害怕了。
石刀、骨刀齐上阵,莫淮山杀红了眼,快而迅速地举刀刺向森蚺。
攻击后背无效就攻击肚子,攻击脑袋和眼睛,终于,在他毫无章法地胡劈乱刺中,负伤的森蚺松开了猎物,头也不回地滑进丛林中。
“时安,时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