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族长和岩秋雨对视一眼,读懂了花时安的用意。
食堂完工剩下好些干木材,虽然部落暂时用不上,但那是大家共同努力得来的,属于部落,不能私自拿走,可放着也是放着,如若用新鲜的木材来交换干木材,岂不是马上就能用?
怪不得,怪不得自家盖房子,莫淮山却不把砍回来的大树扛回家门前,反而扛到草地上堆着,原来打的这个主意。
干木材有限,先到先得,花时安只能提醒到这了。
而这一提醒,想连夜出门砍树的人又多了两个。
不知道说了什么让莫淮山误会了,下楼往河边走时,他心事重重地耷拉着脑袋,酝酿好半晌,低低唤了声“时安”。
局促不安的模样一瞧就有话说,花时安挽着他的胳膊与他并肩往前走,轻声给予鼓励:“怎么啦?”
“我、我们……”莫淮山扭扭捏捏,支支吾吾,在花时安鼓励的眼神中,闷声道出诉求:“我们的木屋不用太大,只隔一间卧室好不好?”
“为什么呀?”花时安不解地问。
莫淮山紧紧握住花时安的手,“我们两个人,一间卧室睡觉够了,我、我不想和你分开睡。”
花时安“扑哧”笑出声,“想什么呢,谁要和你分开睡了?我刚才说得是人家有父母有幼崽的,我们才不分开,有一百间卧室我们也要住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