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说着,忽然被沈岑捏了一下掌心,偏头看见他眼底里的笑意,才惊觉他刚刚说的其实都是自己和沈岑的日常,就连装柔弱都是。
顾银川在旁边起哄:“好家伙,这是把恋爱指南刻进dna里了?你不会就是这么追到沈岑的吧?”
还真是。
陶然没打算否认,笑着说:“先下手为强,犹豫就会败北!”
“小陶追人可有一套了,吃饭都给沈岑拉开椅子。”顾言喝了口酒,忽然没头没脑地来了句,“我还以为沈岑在英国发生那样的事,这辈子都不会喜欢男人了。”
饭桌上瞬间安静了。
这次的沉默和刚才陶然心虚不说话时不同,像是被谁按下了暂停键,连空气都凝住了。
陶然心里咯噔一下。
还没和沈岑在一起之前,陶然就听乐队的人说沈岑恐同,本来他还以为是沈岑天生不喜欢男生,但是看这反应,分明另有隐情,还是不太好的那种。
陶然的声音不自觉带上紧张:“在英国发生什么事了啊?”
沈岑捏了一下他的脸,淡淡说:“没事。”
“顾言你来说。”陶然转头看向顾言,眼睛里带着点执拗。
顾言刚要开口,被沈岑一个眼神制止了,只好挠挠头,假装研究锅里飘起来的丸子。
陶然心底的疑惑越来越重,刚要准备开诚布公地问,刘云熙进来了。
他大概是跑着进来的,胸口还在起伏,手里攥着手机,语气里满是雀跃:“她让我跟她回家见她爸妈一趟,说要帮我争取机会,家人们,我暂时不用分手了,我又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