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永常回家后,倒也没有犯倔脾气,隔日真的随裴禛寿来舒郡王府上给裴永昭道谢。
听完下人的通报,正在书房练字的裴永昭放下笔。
他们在正厅等着,裴永昭进来后,裴永常便略显局促的站起。
“二哥不用拘礼。”
“你二哥从小便性子内敛不善言辞,但是你们俩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你们兄弟们往后要互相帮衬才好。”裴禛寿放下手中的茶盏,看见他们兄弟和睦,心中也甚是宽慰。
“是”
“……是”
裴永昭看向裴永常的眼神充满探究打量,对于自己这个堂兄,裴永昭始终感觉他对自己有一股淡淡的敌意。
裴禛寿去更衣,裴永昭与裴永常在厅内静坐着,啜了口茶,裴永昭眼眸微抬,“二哥,大伯父书房用的香倒是好闻,听说是二哥给的,不知二哥从何处购得,本王也想派人去买些用。”
那香……裴永常脸色发生了细微的变化,“……城西南北货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