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柳渊临道,“再找二人足矣。你我居于东方,自可稳定。”
“哦——”裴衡如梦初醒,“你懂的真多。”
“是你懂得太少,”柳渊临感应到什么,抬眼看了眼紧闭的房门,毫无波澜道,“你再不进去,那家伙就要跳窗跑了。”
“什么?!”裴衡急匆匆地跑进去,刚跑到门口,柳渊临一抬手,陆皓英被迫破门而出,擦着裴衡的脸颊飞出去,摔在柳渊临脚边。
裴衡吓了一跳,怒道:“柳渊临!”
“嗯,”柳渊临先回了裴衡的话,才去看地上的陆皓英,冷冷道,“跑什么?”
陆皓英破罐子破摔地躺在地上,头枕在胳膊上,神情懒散:“你都要把我打死了,你说我跑什么?就是不知道你让我欠他一个救命之恩所为何事?先说好,平定一方这事我可不干。”
裴衡察觉不对:“我们说的是裴誉行,关你陆皓英什么事?”
陆皓英神色一僵,似乎没料到能在这里出了差错。
裴衡绕他走了几圈,边走边猜:“你就是裴誉行?陆皓英是裴誉行?”
陆皓英神色恢复:“陆皓英不是裴誉行,裴誉行也不是陆皓英。”
裴衡看向柳渊临,柳渊临回答:“真话。”
真话?真话还跟打哑谜一样。裴衡叹气,开始整理思路。
既然是真话,就代表陆皓英和裴誉行是独立且毫无关系的两人……不对,柳渊临只说两人不认识,没说两人没关系,有关系不一定要认识,如果是随机找人夺舍的,那么两人必然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