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桌上那一大袋从医院开回来却未拆封的精神类药物,目光渐渐变得幽暗。
她猛然起身,一把攥紧那包药,塑料袋在指间发出一阵躁动的窸窣声。
“啪!”
下一秒,药包狠狠坠进了垃圾桶里,那声音仿佛一具死尸从高空重重砸落。
一阵压抑的呜咽从她唇齿间溢出。
声音却在半路发酵,化成了一道诡异的转音。恍若乌鸦被掐住了脖子,可它没有求救,而是在得意地嘲笑世人。
下午,谢久拣了咖啡店靠窗的座位,要了杯拿铁。阳光正值壮年,从玻璃窗外斜着切下来,落到咖啡桌上的光斑还有一丝余热。
对座的女人来得准时。
约莫五十出头,身形没有丝毫发福,反倒仍保持着少女般的薄。一件烟灰色的西装套在身上,显出几分干练。
她一张鹅蛋脸全无粉黛,只涂着一支正色的口红,衬得整个人顿时活泛起来。
“你就是谢老师?”女人落座,声音不高不低,却十分熨帖,令人如沐春风。
“是我,谢久。”谢久略一点头,微笑道,“您叫我名字就行。”
“好。”
她点了一杯黑咖啡,十指交叠置于桌面,“谢久,我这次找你是想定制几个陶瓷盘。”
“今年我母亲八十大寿,会有场顶级家宴,虽然是自己人用,但有不少媒体会来,所以我找了你。”
女人是当地有名的企业家,看中排场,找上谢久,很大部分原因是她盛名在外。
“您想要什么风格呢?有参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