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曾想,隔了一会儿,谢久发来一句凉凉的话:【你什么时候化的妆。】
周疏意心虚一瞬:【没有啊,我素颜。】
谢久:【是吗?】
周疏意:【是呀宝宝~_】
谢久:【把转账收了。】
本来周疏意没想收的,见她这样说,也只好拿了。
并且一字一句详细且郑重地批阅她刚才的消息。
下午的时候周疏意回到武汉,给父母忙着办手续的事,很少看手机。
因此谢久也没有打扰她。
听说她生了病,陆白白便带着她的小萨摩耶来谢久家探望她,手里还提着一大袋现杀的鲈鱼。
“我爸那个钓鱼佬,去千岛湖搞了好多鱼回来,给你几条,吃不完的冻着吧。”
旁边软萌的萨摩耶闻到鱼味儿,兴奋得跳起来,被陆白白避开了。
谢久摸了摸狗头,接过她的鱼,“这么多。”
“还有个事想跟你商量,”陆白白看了一眼萨摩耶,“卡卡放你这养几天呗?”
谢久诧异,“怎么,你要出去?”
“不是啊,是这狗太过分了,我要让她尝尝被抛弃的滋味。你知道吗,我跟我老婆每次做,这死狗都飞奔上床压住我们。”
谢久面无表情:“某些人说是来探病,实际上是把这逆女送出来吧?”
陆白白谄媚一笑,“狗粮带过来了,澡也是昨天洗的,作为感谢,我今天就舍身给你做顿饭。”
“我不稀罕。”
“别呀,我做饭很好吃的!”
说着陆白白又把鱼提进厨房,“说什么它也得在你这住几天。”
谢久已经默默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了,蹲下身跟卡卡温柔沟通:“卡卡,在你谢阿姨这里不可以压上床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