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拨通她电话,可响了几声没有接。
她又打过去,
电话接通时,她听见对方明显慌乱的呼吸声,随后是一阵轻咳,像不知道该如何作一段开场白。
“有什么事吗?”
她的声音有点冷,多刻意才能装成功这副淡然模样。方才还握着一把日落,下秒就变成一撮冷烟灰似的苦。
想问这些天你会不会想我想到眼泪打湿枕头,会不会每睡两三个小时就毫无预兆地惊醒一次,会不会心脏因为难过而抽痛到从未遇到过的疼。
然而她开口只有一句:“我是不是该庆幸你还没拉黑我电话?”
“……”
也不废话,她开门见山。
“我妈去武汉找过你了?”
那头低低吸了一口气,再也没声。
谢久能想象她唇瓣是如何颤抖难言的模样。
不耐一皱眉,语气也掀起狂澜。
“说话。”
“……没有啊,你为什么要这样说?”
“撒谎之前要不先想想我可是比你多走了十年的路?”
“……”
“她跟你说了些什么?”
“什么都没说呀!”
她忘记该说的是她没来,而不是她没说,但她还沉浸在自认为完美的谎言里咄咄逼人,装酷耍帅。
“谢久,你是忘记我们都已经分手了吗,还打电话过来干什么?麻烦你别打扰我。”
“是吗,那你发誓,是你心甘情愿跟我分手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