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身边朋友不算多,但是都走不近互相的生活,她像一个完全独立的一个个体,包括她的父母都和她永远有一层若即若离的距离,在她放弃迎合之后更是长久都不再联系,奶奶去世之后,她生命中在意她的人不过邝觉觅而已。

看起来最不靠谱的朋友,却像是亲人一样陪在她身边一年又一年,坚定不移的成为她仅剩的一缕温暖,是可以在她病危通知书上签字的亲人,亲自挑选的亲人。

所以,当她生命中解救她于泥泞的爱人出现的时候,她第一时间就想告诉她。

我的朋友,不必担心,有人爱我如初。

谭叙已一听,突然抬起头,意识到温阿姨这句话里的含义,她立刻说,“没有,我刚刚跟你开玩笑,这不是我真心话。 ”

着急的解释,谭叙已张了张嘴,嘴在这时候生锈了一样,笨拙的磕碰半天,“是玩笑话,我肯定愿意去的,温阿姨对不起,你别放在心上。我嘴贱,我错了。”

温阿姨刚才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虽然是开玩笑的语气,但是也莫名的心酸。

怎么会有爸爸妈妈不爱自己的孩子呢?

嗯……大概血缘关系也不过如此,就像谭建,她和他的关系也不过如此。

除了一些女儿的责任,他们之间就像陌生人一样,尤其是当她知道她爸和那个女人已经在一起三年都没有告诉她,在明明有余力买房子的前提下,还是留在这套房子里。

这套房子对于谭建来说真的只是一套房子,可以随时作为威胁她的筹码卖掉,也可以没有任何顾虑的和另一个女人在这里谈情说爱,这套房子里的所有回忆都随着她妈妈的离去而消散,只有谭叙已还记得,只有她还在意。

不过她也不在意了,她的生命里有温阿姨,有奶奶,外公舅舅,有她追求的事业。

人生小满胜万全,温阿姨填满小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