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踉踉跄跄地来到伤兵营,林雾知心情复杂地备好麻沸散,煮净纱布,却一时没有前去给伤兵治疗和包扎。
表哥是反贼,护卫是沙族王子,夫君病重,前夫非要她不可。
她还身处前线,这里每时每刻都在死人,也担心下一个死的人是自己。
更糟糕的是,她的月事没来。
这些时日忙得晕头转向,方才回到伤兵营的小营帐,收拾房间内东西时,发现床头干净的月事带,恍然想起来五日前她就该来月事了……
林雾知悄悄给自己把脉。
大概是月份浅,把不出什么。
她心惊胆战地放下手,额头和后背霎时间生出层层冷汗。
她也不敢跑出去让军医给她把脉。万一她真的怀上孩子,被崔潜知道了,还不知他会发什么疯……
林雾知六神无主的在原地打转,努力回想自己的饮食喜好变化。
好像没什么变化……她还是喜欢吃甜吃辣吃外酥里脆的东西……
被裴湛养得雪白软嫩的纤纤十指,历经一番军旅生活之后,变得些微粗糙起来,此刻缓缓地按住腹部。
这个时机,千万不要怀孕啊……
她心烦意乱地叹了口气。
话说,事情都已经这样了,她还有必要坚持继续待在军营里吗?
无论如何还是先写一封信给裴湛,问一问他的病情究竟是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