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为爱一掷千金了,就是不知道学长愿不愿意收留我?”
时停煜没挣扎,视线扫过席墨的腕表,虽然他不是很了解这款表,但瞎猫遇到死耗子,陈最之前跟他提过一款一模一样的,目前市值二百七十多万,结果这样的人还理直气壮地跟自己说没地方去了。
思维凝滞了一瞬,时停煜伸手推了推席墨,刚想看到奚落他两句,视线自下而上扫过了席墨的线条流畅的下颌和侧脸,喉结上下滚动,说出的话也不自觉的变了:“客房一直有收拾过的,你可以住。”
席墨动作愣了下,他之前还脑补过各种自己被如何拒绝,没想到时停煜这么果断地答应了,于是边走进来边随口打趣到:“学长家里不会还收留别人吧。”
时停煜去找了新的拖鞋拆开给席墨,只是简单说到:“陈最假期的时候会过来跟我喝两杯,就在这里睡下了。”
“客卧的东西我都换过,你要不要先换身衣服?”
他继续说着,准备去给席墨拿块干净的毛巾擦擦头发,压根没注意到对方一下冷下来的情绪,当然那也只有一瞬间。
安置好席墨,时停煜转身去厨房打开冰箱,从副本里出来,他睡了一下午才感受到饥饿想找点东西吃。
一打开冰箱门,里面干净得能转手卖出去,时停煜后知后觉地想到唯一剩下的两瓶可乐在进副本之前就喝掉了,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上次买的糖也被陈最彻彻底底地全部薅走了。
他木然关上了冰箱门,背靠着冰箱,拿出手机熟练打开外卖软件,扬声问客厅的席墨:“你想吃什么?”
没有回应。
时停煜认命了,走到沙发边,饿得脑子晕:“你想吃什么,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