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其间的真实内容,引出来的鬼兽,和那颠覆性的战果……”
守夜沉默了。
这破事也忒荒谬、棘手了!
元庭境,斩了王座?
“叫醒他吧。”
守夜叹息了一声,只有一个当事人的话,事情就十分难办了。
这怎么说?
全凭徐小受一张嘴啊!
而徐小受的嘴……
守夜又落寞了。
他在宴客厅的时候,可是完全领教过的。
“该跑的跑不掉。”
“至少,彼时界域里头,少说,两头鬼兽!”
说道这,守夜看着付止,嗤笑道:“如果张太楹和徐小受都是,那你这城主府府主,估计也当不长了。”
付止嘴角一抽,手便是挥下。
“唤醒,唤醒!”
“先听听受兄……这家伙怎么说再说!”
秋玄应声飞去,直接将如烂泥一般的徐小受给拖了过来。
“脱力,休克……”
守夜探着徐小受的手腕,点头道:“很符合鬼兽寄体结束异形状态后的表现,毫无疑问,他就是鬼兽了。”
“我的想法是,迟则生变,不如当场斩了,看看这小子里头能跑出来什么东西。”
付止脸色一黑。
但也知晓守夜在开玩笑。
唯一的人证,哪能这么斩了?
“这还没底呢!”
他说着,便是掏出了一枚丹药,喂入了徐小受的口中。
“呼~”
“呼~”
青年的身体有了反应。
随着呼吸的加剧,反应也越来越剧烈。
“呼哧,呼哧!”
“呃呃……”
“嗯~”
众人都懵了。
听着这越来越怪异的声音,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嗯哼~”
一声止不住的
呻吟过后,伴随着痉挛身躯的停止抖动,徐小受总算结束了那诱惑的喉音。
下一秒,气海潮升,灵元激荡。
无形的风劲打过众人衣裳,明悟开庭,破镜的道韵油然而生。
徐小受,突破。
元庭境,巅峰!
“……”
所有人都沉默了。
看着这个悠悠转醒,缓缓打开了眼皮的青年,连守夜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打生打死过后,径直躺下,等着别人给药。
然后,你还突破了。
突破就是算了,你前面这一连串的叫唤,又是个什么玩意?
憋了良久,守夜才闷着脸吐出了两字。
“人才。”
……
“唔?”
徐小受再度醒来的时候,感觉状态好极了。
“元气满满”加“生生不息”,应该不至于那么快,就将狂暴巨人的后遗症给消除。
再结合自己突破了的境况。
毫无疑问,付止用了大药!
“老哥,谢了。”
“多亏你们赶得及时,否则可能就见不到我了。”
付止面上就要含笑。
“哼!”
一声哼响,守夜的眼神却一下子冷了下来。
“是啊,再晚一步,你就要逃回你那老鼠洞了,是吧?”
徐小受一愣神。
“老鼠洞?”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面上露出了恍然之色。
“您说的是鬼兽那些个东西吧……”
“守夜前辈信我吗?”他问着。
“……”
守夜突然被问住了。
这并不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但是从徐小受口中问出来,怎的感觉如此的无解?
信?
我信你个鬼!
不信?
我……
我有那个资格,不信吗……
我可以吗?
守夜第一次对自己的唇舌功夫起了自惑之心。
他一看徐小受这幅表情,就知道这家伙要狡辩了。
可是,能不给这货说话的机会,便没有证据的,当场给斩了?
“有!”
“有证据!”
守夜想到那两头鬼兽的吼声,徐小受和张太楹一人一个,十分吻合。
现在张太楹死了。
自己第一时间弄死这家伙,也就一了百了了。
可……
那毕竟只是推测啊……
“我知道守夜前辈不信我,但我可能还是要说一句……”
徐小受看着众人尽皆不语,犹豫着说道。
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不能狡辩,更加不能强行解释。
解释,就是掩饰。
那么。
“张太楹,我杀的。”
这定定的一言,让得所有人神智都恍惚了一下。
哪怕明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但当一个才刚刚在自己面前突破到了元庭境巅峰的区区先天,说出这番话。
所有人依旧被震到。
“你怎么杀的?”
守夜冷眼横去。
“用脚。”
众人:“……”
守夜眸子的杀意要压制不住了:“徐小受,记住,你现在是疑是鬼兽寄体,九成九的可能!”
“我,红衣,有权当场将你宰了!”
徐小受不甘示弱瞪去:“你敢!”
他说着,往秋玄怀抱中钻了钻,再看向一侧付止,“我老哥在此,你怎可乱来?”
守夜气得发抖。
付止觉着自己不能在沉默了。
他提醒道:“守夜,也是我老哥。”
“……”
这下徐小受没辙了。
他似乎这才知晓了守夜的贵重身份一样,一个哆嗦:“对不起,是我冲动了。”
“你将杀人的过程细细道来。”
守夜没有耐心了:“再有过多旁枝末节的,老夫当场将你宰了。”
“哦。”
徐小受看着自己终于可以化身复述事情原委的当事人了,立马沉痛着想要将方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不加掩饰的,原原本本的给交代出来。
“事情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