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法跪倒在地，脑袋歪到一边，浑身滋滋啪啪冒着电流，被打崩的零件溅了一地。

“该死的……玩意儿……”

“你说啥？”

游玄收起决斗盘，走上前到他面前。

阿尔法艰难而缓慢地抬头。这个动作期间他脖颈处又炸出了一串火花，看着就像脑袋随时掉落都不奇怪。

“对不起，父……父亲。我尽力了，但他……太强了……”他自言自语。

游玄只觉得这玩意儿别的不说质量看起来确实还可以。可能是机械身体的抗冲击能力比较强也说不定，被烧成这样居然还没停机。

“这次是你赢了。但不要以为……就结束了。”

阿尔法断断续续地道。

“你已经……在我们的名单上了。我终究似乎只是个残次品，但德尔塔……是我们中唯一……完美的一个。

他会找到你，会完成我未完的任务。就算你也不是他的……对手……”

游玄皱眉。

这“你别得意的太早我只是四天王里最弱的一个”格式的台词仿佛在好多别的地方听过……

德尔塔，听起来也像是个ai的编号。

可能是某个更能打的ai？

“所以你说的‘父亲’，你们的指使者是什么人？”

但阿尔法已没再回应，只自言自语：“父亲，对不起。我没法……继续陪您完成事业，我要……先走一步了……”

说着声音越来越小，直到破碎的双目彻底熄了火。

“挂掉了啊。”游玄站起身。

身后一个声音响起：“也没必要再问了。”

游玄一转头，有些惊讶：“海马……社长？”

海马濑人不知何时已站在了那里，西装笔挺的圭平正跟在他身侧。

看那架势可能已经在那好一会儿了。

游玄沉思。

所以社长又不声不响地在后面偷窥自己打牌，上次在天马夜行那儿也是这样。

他突然发现社长好像很喜欢偷看自己打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