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枞白不想让江厌那家伙一直绕着自己这颗蛀牙说这说那,刚刚才一直忍着疼没说。
他捂着腮帮子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最终还是抵不过这滚刀子磨肉的疼痛,像是下定了决心,脚步艰难的朝医院走去。
沈枞白也算是医院的常客了,从小到大来医院的次数比他回沈家老宅的次数还多。
只是……他有些无措的站在医院大厅,茫然的看了看四周,大脑一片空白。
来医院要咋看病来着?
都赖沈确从小到大对他的事情一手包揽,沈枞白就没自己一个人跑医院来看过病。
他叹了口气,看了眼被大爷大妈围满的导航台,认命掏出手机搜着教程。
视频教的步骤很详细,哪怕是沈枞白这种生活经验几乎为零的人也很快的走完了挂号检查的一系列流程。
他跟着地图找着牙科科室的方向,被医院各种各样的指示牌弄得晕头转向,捂着隐隐作疼的脑袋找了个座椅,打算先缓口气再继续。
身边的人流来来往往,医生护士忙碌的交叉在人群之中,脚步急促。
“六楼的那位现在情况如何?”
“不大好……听主任们商量,可能还得进行一次手术,才能把碎骨取出来。”
说话的那名医生连轴转了快一个礼拜,眼底挂着很重的青黑,闻言疲倦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谁那么大胆子,赶对沈家当家人动手,沈先生那么年轻,要是留下了什么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