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渝瞳孔有些涣散,微阖着唇,几乎是下意识停止了呼吸。

只剩心脏在噗通噗通昭示着他还鲜活腾跳。

他真的

真的——

直到一曲终了,男人走到面前都丝毫未知。

“小渝”

男人轻唤。

沈渝心跳仍旧如被捕获,还处于极度坠落坍塌中未回神。

直到手背抚上脸颊,擦出滑润触感,沈渝这才呼吸急促地张合喘息。

怀中礼盒也在腔腹气流推动下,浮上,浮下。

“江江湛。”他嗓音发哑“:你,你怎么。”

“我在”男人又怜爱珍重地在脸颊把玩了会,才放开,拉开座椅入座。

他忽略对方话半段,随意问:“喜欢吗?”

沈渝双手抓住礼盒两角,眼睛还在睁大,心绪早不知飘哪去,只剩下机械的木木点头。

喜欢,他喜欢

三年前,他就是因为这首曲子,喜欢他。

他没想到今天还能继续再听一遍。

“可是今天不是你的生日吗,你怎么还”

还特意给他拉曲。

“嗯”江湛不紧不慢拿起一条白色针绣玫瑰的手帕擦拭指骨,手背:“看你这些天不开心,博你一笑罢了”

说着,清冷眸子重新对上沈渝眼睛,漾开丝笑,问:“现在有好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