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叔叔,他”沈渝说不出了。

“他也死了,殉情,埋葬尸体后,割喉死的。”

短短几句话,沈渝头脑心神都被冲击的破碎,如同凶杀就在眼前,他忽而想起之前男人说的话。

——你以前经常见到他们。

——他们就在别墅里。

沈渝背脊满是后怕,瞥开眼不去望那道用尸骨喂养的火红漂亮玫瑰。

他手抓住男人耷拉在腹部的手背,心疼地轻声问;“所以你,小时候那天”

他

江湛咬了口人后颈那嘬白肉,眉心痛苦皱起

似是不愿回忆,可在手背被覆盖阑紧后,还是抿紧苍白唇瓣点点开口

“他把我绑在椅子上,让我亲眼看他一点点杀了她,看着她血溅到我脸上,身上,嘴巴里,看着她解脱的苦笑,歹毒的咒骂,和刀尖划破肉体的疼痛喊叫。”

“每砍一下,那个男人就抓住我头发将我勒向前,一遍遍告诉我,她死得其所,她该死,她背叛了他,她不爱他。

既然不爱那就杀了她,起码在下刀的这一刻她的全身心都挂在他身上。”

“他告诉我这才是爱,只有痛苦,恨,死亡交杂的才是爱。”

男人脸上没有血色,声调轻的快散掉

“他从来不让我见她,不让我和她接触,我知道她是我妈妈,却从来没喊过一声。”

“他们都不爱我,从小到大,我只能在新年见她一面,她不会叫我名字,不会理会我,更遑论爱我。”

“我还记得那天是周六,是那年我第二次见她,那天下了很大很大的雨,他破天荒让人带我回家,我期待又欣喜带上成绩单,坐在车后座不断来回整理着袖口,衣角,想着无论这次时间有多短,对方脸色有多厌恶,我都要唤一句——”

“可是”